不靠谱的感觉告诉我,这几年的变化很大,奶茶店的大量出现和到处布局仿佛也在应和着这件事。
在南方,生意是难做的。每次去北方上学再回来度假时,我会发现那些街道一直在变:广告牌和灯箱依旧是缤纷的,它们强化了我对城市灯红酒绿的印象,但唯一不同的是上面的字,不停地换,不停地推翻重来。
奶茶店在这种翻涌洗牌中,尤为激烈。
我在高中前的文化记忆中搜肠刮肚,实在只能勾勒一个对奶茶的粗糙印象。那时的奶茶从形式上是极度劣质的:一些果粉、一些奶粉、一些冰水,就成了一杯奶茶。这种奶茶,不如说是勾兑饮料,喝在嘴里是没有层次感的,所有都是囫囵模糊,甚至在喝完后的大半天,嘴巴里都会游荡着不明不白的酸涩,实是遭罪。
今天的奶茶自然是丰富的。奶茶、果茶、冰沙……可以说是想象力变现的大展览、大会师。诸如此类,不单单只反应在价格上,也在人们的精神史上留下些什么。自从1980年可乐再度回归中国经济市场以来,奶茶在某种程度上替代了汽水成为新神话。
不妨看看这些大热的品牌们:茶颜悦色、古茗、喜茶、蜜雪冰城……无论价格高低,无论鄙视链是否存在,它们都已经成为了时尚前沿新的言说方式。新兴的年轻人走在街道上,手里总是摇晃着各种或明或暗的液体,奶茶已经成为他们身份的一小部分。
所以我既看到了奶茶店生意火爆的场面,也能看到冷清、门可罗雀的戚戚景象。那些人满为患的地方,工作人员疲于奔命;而那些无人光临的地方,零星的员工百无聊赖着,消磨时间。我看着他们,就像两个世界:一个是冰蓝的寒冷,一个是深红的燥热。当人们更多地站在无生意门店的门口,看着里面光洁如新的桌椅无人问津时,不知他们作何感想。
到现在似乎还有着“遍地都是六便士”的社会执念,但仅就我之所见,比起春风得意、生意兴隆,背后是更普遍的触目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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